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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虽答应为姜拭雪保密,可他于心不忍,今日一早来为她讨公道。
不成想就见了这一幕!
听见郑令仪的声音,原本躲在帘后看热闹的姜欢冲了出来。
她眼底一片血红,盯着被郑令仪扶在怀中的姜拭雪,咬牙带着十足的恨。
“我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与一个娼妓这般亲近,今后要我颜面何存啊?”
姜善璟颈间青筋暴起,护姜欢在身后,眼中也难掩愤怒。
“还请世子自重,雪奴恬不知耻,自己送上门勾引男人,世子反倒因她怪罪我们一家不成?”
姜善璟自诩清高,可他却从不敢扯郑令仪入泥潭。
郑令仪是京中出了名的清俊儒雅,眼中见不了半点肮脏事。
若是被郑令仪知道,姜拭雪是被他们送到秦府,怕是跟侯府这门亲事就要断了。
估计郑令仪是刚从他们的对话间听了个大概,如何解释只凭他一张嘴。
因此,这口黑锅,只能姜拭雪自己来背!
姜善璟眉眼一凛,半含威胁地看向面色惨白的姜拭雪。
“雪奴,你同世子说,可是我与父亲将你送到秦将军府上的吗?”
姜拭雪喉咙里一片腥甜血味,却也只能硬撑着开口。
“回世子,雪奴在西北曾得秦将军照拂,昨夜是我主动前去的。”
她细若游丝的声音颤抖,仿佛只吊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