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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强行守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边,不如自己创造一条路。
她凭什么非得和他在一起?
导师曾说过,她年轻漂亮如今更是学业有成,工资不低,应有大把男人前仆后继,为什么只单单吊在一棵树上?
她静静看着陈行简,便明白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知道她是认真的。
他继续说:【宁笙回来,作为朋友我就应该给她送一个拿得出手的礼物......】
【可那是我妈妈的唯一遗物!】她不受控制怒吼,浑身不停颤抖。
陈行简愣住了,脑子里回想那枚玉佩,脸色兀自变得苍白。
他忘了。
他那时明明十分珍重地将玉佩放在心里,每隔两天就会拿出来擦灰尘。
他都忘了。
忘记他对她母亲许下的承诺。
泪水不断涌上她的眼眶,她却仰起头不让泪水流出来。
她不想他看到她怯弱的模样。
宁笙宁笙宁笙,从头到尾,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宁笙。
四年,这四年不熟的狗都能养成家犬,可他这四年却仍旧惦记着十几年前的初恋。
陈行简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极了,伸出手把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