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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呈没回答。
南知弯腰去开车门,拿伞时,伞面有没擦到的水珠不经意弹出。
封呈垂眸,看着那滴水落在袖口,留下微微润湿的痕迹。
车内重归安静,封呈坐在驾驶座里,摸出一支烟。
他没有烟瘾,但连做八小时手术,再加上深夜开车,需要用烟来提神。
橘色的小火星在指间明明灭灭,封呈深吸一口,抬头望向楼上,思绪在夜色里慢慢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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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十分,南知进了家门。
屋子里冷冷清清,放在餐桌上的花也快凋谢了。
南知开了灯,用手机播放音乐,明明气温并不高,她还是想开窗透透气。
拉开窗帘,她靠在窗边,往外看去。
细雨如织,整个世界都是黑的,头一低,昏黄的路灯下面,古斯特还停在那里。
南知微微站直,封呈还没走么?
再仔细看,只见黑漆漆的车内,一点微渺的火星亮着,是他在抽烟。
南知有些怔忪,她记得以前封呈最讨厌烟草的味道。
他好像没变,却又有什么变了。
十年,真的是太过漫长的一段时间。
正如她自已,人佛系了,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再回想分手时的决绝,她也说不清自已究竟有几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