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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温热,手指轻柔。
夏棠梨木在他手下,眼底映着他温柔的笑弧,映着他很白很干净的牙齿。
很快,池商周收手,收笑,刚才撩拨她的手指已经落在桌面上,“现在先去把杨元清给我叫过来,有事找他。快去,忙完咱们就收工。”
出了办公室,离了池商周的视线,夏棠梨顺了顺头顶的头发,深深的闭了下眼睛。
池商周的一言堂,永远会是在前一刻让人想入非非,又会在下一刻浇一盆凉水。
让人清醒的……非常酒醒。
夏棠梨踩着重重的步子去了综合办公室,找到杨元清。
项目上已经复工复产,粮草到位,池商周最近明显比之前要轻松些,眼角的红血丝也消失了,眸子干净青黑。天气冷,公司里早已经空调开放,到处暖哄哄的,池商周手臂上搭着大衣,西装挺括大步领头。
“跟爸爸妈妈请过假了吗?”他侧了下脸来问她。
他们走路隔了一个身位,在公共场合池商周向来很正经,不会跟她开玩笑,不会动不动就对她“动手动脚”,非常在意对外形象呵。
典型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夏棠梨是想说点什么硬话的,或许:我21岁了好吗,吃顿饭要请什么假?或是:就算夜不归宿,也用不着请假!
出口的却是恭恭敬敬的一句:“请过了。”
怂怂怂,什么时候能硬气一回。
夏棠梨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
叹出声啦?“没有啊,就是,这外边空气新鲜,舒畅。”
依旧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