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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对这事儿的处理的确是表现了最大程度的尊重,这一个多月愣是没多问一句。
只是不来问我,见到路辛倒是都说了。
她特别喜欢路辛,我是知道的,喜欢到恨不得把我换给路家,让路辛做她儿子。为此以前我没少跟我妈生气,但我俩分手那回,她的态度就彻底变了,提起路家再没了以往的亲热劲,虽不至于咬牙切齿,偶尔听到路家的人或事也少不了一声嘲讽的冷笑。
“我什么时候告诉路辛了?”听我这么说,我妈急了,“就在美容院碰见过一次,他跟我打招呼我都没理他。”
我说:“他怎么跟我说,是你告诉他的。”
我妈火气噌噌往上冒:“我告诉他什么了我告诉?没事儿把你的私事往外说?你妈还没那么傻,分得清谁是外人!”
“我还当他跟他那糟心爸妈不一样,歹竹也能出好笋,现在看也就是一路货色!姓路的能有什么好人?我早年就跟你爸说过,路家人最虚伪,跟你好的时候推心置腹,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算计呢!陈晶就是最油滑狠毒的,你还好是没嫁过去,要不然在她手底下能过三招都是你福大命大。”
陈晶就是路辛的妈妈。认识郭总之前,我都不知道她是南方人,她身上没什么南方人的特征,骨架较大,脸上常带着笑,举手投足都很利落,头发总是盘在脑后,丝毫不乱。
唯一一次见她形容不整,还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这事儿不提也罢。
我听着她的数落,不知作何感想。谁能想到呢,也就四五年前,她和她口中毒蛇一样的女人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她的情绪发泄将我原本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没法说,说出来也没意思了。
我只能如往常一样安抚她的情绪:“算了算了,他可能就是瞎说。”
虞大川找到我妈胳膊肘与身体的空隙,趁机钻了出去,跳到地上,甩着四条腿往屋里走。我一边接收着我妈输出残存的愤怒,一边还要去捞它,只觉得噪音加剧了我弯腰时的肌肉酸痛。
站起身的时候久不锻炼的腰部肌肉产生一阵酸疼感,我下意识扶了下。
我妈立刻结束了上一个话题,问我:“腰还疼着?你那结石是不是要去复查一下?最近喝水多不多?”
“跟那没关系。”我摆手,怀疑腰疼的元凶是赵小川宿舍的破硬板床。
“定期体检还是要做的,不要给我买了体检套餐,自己倒不在意身体了。”
我点头,“我知道,每年都去检查的。”
我爸的病刚被检查出来的时候,我就去做了基因检测,这之后,每年的全方位体检更是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