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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上药膏,伤口的热度被凉意覆盖,陈随抽空让他把外套解了,背上也有伤。
“啊?哦好的——嘶!”
手背缠上纱布,陈随把人转了个面:“老九是引你借钱和进赌场的人?”
李格的背并不光滑白皙,夹杂着伤,一道一道的淤青,一摸就疼得乱扭,他还抽空回陈随的话,经过这一次他是再也不会想隐瞒的了。
“嗯,他是我妈的亲戚,之前我妈生病借了我一部分钱,后来实在不行了把我引给许伟,许伟让我帮他在赌场做事算还钱……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好人……”
“好人开赌场?”
“唔——疼!不是不是,他们当时说是什么公司,我不知道嘛。”
“好了,别动。”陈随按住他。
“……他对我还算照顾的,许伟是个王八蛋,他帮许伟管账,不过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他,还是那天晚上还钱才见了。”
他感觉陈随需要一些关于老九的信息,于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无巨细的都交代了,眼睛盯着地砖一角,头发遮了半边额头,陈随帮他把衣服套上,大略把听到的记了记。
“这几年是不是过得不好。”
李格比他矮一截,他微微低下头,抬着李格的眼睛对视,对方的碎碎念慢慢消失,回视的视线渐渐波动,喉结轻轻一滑。
陈随低头,交换一个安抚味道的吻,李格身上未干药油的味道很冲,唇齿热热的,拙劣地回应他,兔子一样。
他胆子比十几岁年少时小了,或许是因为出了社会的无数坎坷,或许是因为面对着陈随,有句话讲,爱让自卑者勇敢,让高傲者低头。
但是他们似乎全然不是这样。
一吻分开,李格不自然地收拾药箱,磕磕绊绊地回答。
“没有的,我没本事,这样就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