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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绝对没有!”蒋金冀坚决而肯定地摇头。
秦渊看着他继续道:“我们在宴会场的主台上发现你们站的位置画有两个记号,这是谁画的?”
他抬起头看着秦渊,“是我,因为正好是中间对称的位置,我,我有点强迫症。”
虽然在上面标记好有写奇怪,但蒋金冀的解释倒也算合理,也许初衷只是为了力求完美。
“那谁站在哪个记号上是你们商量好的,还是随意站的?”
“我们说好的,我站在左边,她站在右边,是不是,如果我站在右边,死的就是我?”
木九这时开了口:“对。”
蒋金冀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面色比之前跟惨白了,他双手紧握着,很是局促。
木九再度开了口:“你很害怕吗?”
这样的声音语调让蒋金冀一愣,他抬头看着在秦渊旁边穿着礼服的木九,“什么?”
木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很局促的状态,“你看上去特别害怕,死了两个人,一个是你的新娘,一个是你的好朋友,但你的害怕却远远大于你的悲伤,这是为什么?”
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蒋金冀结巴道:“我,身边的人死了,我,我当然会紧张了。”
木九点点头,“哦。”
“你哦是什么意思?”
木九眨了下眼睛,缓缓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
就说了这么几句后,木九便不吭声了,秦渊知道木九这是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