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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吕新尧关在了屋里,只能贴着门偷听他们对话,我听见吕新尧对孙月眉说,只要她敢送,他就敢接回来。孙月眉尖尖地冷笑:“你以为你下次还找得到?”
孙晏鸣在这个时候哭起来,吕新尧在他的哭声中冷酷无情地说:“找不到人,我就去找你儿子。”
孙月眉哄孙晏鸣的声音猛然停下了,她对吕新尧大叫道:“你有没有良心!这是你亲弟弟!”
隔着门、门外的雨声、门里婴儿的哭声,我清楚地听见吕新尧说:“孟梨也是。”
孙月眉尖叫着,和孙晏鸣一起放声哭了。
我的哥哥很会让别人哭,我躲在门背后,又听见哗哗的雨声要发洪水了,我的眼睛里,有一条河决堤了。
吕新尧在我们相依为命的年纪飞快地长出了满身荆棘,台球厅和溜冰场带给他的不仅是一身的烟味和重新围拢上来的狐朋狗友,他身上日渐展露的冷酷和刻毒让孙月眉后背发凉,产生了一种与当初用皮带抽他的孟光辉如出一辙的恐惧。
我哥很快取代了孙月眉在家里的地位,成了事实上的一家之主,就连孙晏鸣也怕他。孙晏鸣长大一点后喜欢耍赖,常常哭到一半碰上吕新尧回家,眼泪都缩回去了,只有两串鼻涕还瑟瑟发抖地挂在鼻子底下。
吕新尧是天生的独裁者,可我后来却不止一次忤逆他,并给他留下了两道疤。
11 第一道疤
第一道疤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