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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拉着别人胳膊,急急指着里边说:“……快、快进去瞅瞅!”
刘婶家的刚要去砸门,门板子就被人掀开。
陈藜用冬天睡觉盖的棉被,把麦苗严密地包起来,扛抱到了肩上。
外人一看这境况,都当陈藜也压不住事儿,连忙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陈藜紧了紧肩上的人,对着大伙儿说了一句:“我带他到诊所,让大夫看看。”
黑灯瞎火的,街坊邻里谁都没看清陈藜的神色。只听了他的话后,莫名感觉定了心,纷纷说还是陈哥儿沉得住气。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这时候,刘婶家的大儿子从外头把车给推过来:“拉驴太慢了,得骑洋车子过去,赶紧的!”
陈藜将人扛出院子的时候,麦苗还在他身上又叫又踢,那嗓子尖的,能把生魂儿都喊出来。
从村里到公社去要走两三里的路,那一条道的两边就是麦田。
陈藜一手骑着车,另一只手把麦苗抱在身上。
陈藜原是真的有打算,带麦苗去找大夫的他哪有什么主意,他也是慌的。
他、他是没想到……他这辈子,真能找到自己的伴儿!
陈藜闻到怀里那一股股浓到发甜的情香,软软的身子紧贴着胸膛,让他的胸口再次滚热了起来
他们这类的,跟一般人不一样。
陈藜也是活到十几岁,才知道,这世上竟还能把人给分成好几等。
这十几个村头,只出了他这么一个。后来,去了部队里,又才知道,他们还有自己成对的伴儿。只是,这个对象到底啥样儿的,他们谁都没碰过、接触过。
这个伴儿,他少年时,也想过的。
毛长齐了也想,梦里也想。